《山村疯狂》

欲wang晚上,秀秀准备张丰又要打她,打就打呗,秀秀下定决心这次决不束手被打,就张丰那小个子,秀秀真要还起手来,张丰未必赚到什么便宜。自己凭什么天天只有挨打的份,大不了就离婚,这种日子她过够了,她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但是,晚上张丰被几个牌友拉去打牌去了,秀秀长舒了一口气,哼着小调,跑楼上看电视去了,张丰不在家的感觉真好。看完电视,秀秀还是忍不住隔着窗户望了望斜对面常山的店。常山店里灯光还是亮的,他在忙什么呢?秀秀心里念叨着,心里莫名升起一丝柔情,一缕温暖。

她多么希望常山这是能出来一下,让她看一眼。说来也怪,秀秀这么想着,常山还真出来了,他端了一盆水,泼在马路上,收起盆时,还有意无意地冲秀秀家望了一下。秀秀的心顿时砰砰直跳,像要从她胸中跳出跑到常山那里一样。她的身体突然升起一种冲动,这是一种对铁二,对张丰都未有过的,只有曾经对常山才有过的冲动,那是一种身体的渴望,渴望常山此刻把自己楼到怀里,亲吻她,暴风骤雨般的亲吻更好,然后,要了她——如果能够那样,就是死又有什么呢?秀秀被自己心头的火烧得有些难受,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秀秀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此刻,她幻想着如果常山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最好,一下就能钻进自己被卧,和自己——。

这种幻想是那样诱人,她无数次重复着,直到自己被欲wang烧得难以控制,她很难受,她现在不得不希望着张丰回来,那样也许能缓解自己的痛苦。秀秀对自己都感到可怕,自己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想法,她有些羞愧了,她自己骂着自己,掐着自己,这样她的火一般的欲wang才暂时息了下来,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半夜里,张丰回来了,洗脚洗脸弄得稀里哗啦响,秀秀被吵醒了,她闭着眼装睡。张丰拉灭了灯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板过秀秀身体,就去扯秀秀的裤子,秀秀随他,一动不动,张丰轻车熟路,不到一分钟就进了秀秀的身体。

但是,秀秀的欲wang已经熄灭了,所以她并未感到什么快感,被张丰压在身下,她感觉自己像畜生一样被蹂躏,也许她连畜生都不如,猫呀狗呀都能找自己喜欢的对象,而自己呢?说不好听的话,自己只能像驴骡:被迫与自己不喜欢的异类交和。几天里,秀秀一直在思考自己那天晚上那种特殊的感觉与自己到底有多大关系,那也许只是怪异的不和常理,不和世俗的个人感觉,那种感觉应该是耻辱的,应该是被压抑和抵制的,自己现在是结了婚的人,怎么还能想着别的男人呢?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己不该有什么胡思乱想的,要不又要被人指着骂了,铁二和娘的死,自己都快被人都骂死了,如果现在还想着和常山有什么关系,那当然还会有更难听的话等着自己吗?还是凑和着过吧,自己命苦,那就苦自己吧,别又害了常山。